围城私语:丈夫超常的“渴求”让我不堪重负

时间:07-09-13 00:00:00 来源:合智女人频道 作者:chesk

  那天晚上,我看着怀中的儿子,心里难过极了。儿子回到家里10个月了,我还是第一次搂着他睡哩!望着蜷缩在单人沙发上的金垠,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婚姻是失败的。

  金垠婚后的所作所为令我越来越失望。从初中到高中,我认识的金垠英俊伟岸,鹰虎之性,是具有大象之气的人。

  为什么他的心理会这样畸形、阴暗?为什么他整日围绕着性字行事而否定生活的全部要义?为什么他要践踏爱情的崇高和圣洁,如今连儿子也容不下?我彻底心灰意冷了。

  离婚大战中我选择了退却

  马拉松式的离婚从此拉开序幕。

  1987年6月初,我找学校领导开离婚证明,副校长林枫惊讶地说:“这不可能!你丈夫对你那么好,每天早送晚接,叫全校女老师都羡慕死了。”我说:“是的,他对我很好,但我俩志趣不投、感情不和。”

  林枫说:“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!你俩天天成双成对地进进出出,就像连体人似的。你说感情不和,就真的不和了?总得有个说法呀!”我嘴唇抖了几下,没能说出话来,泪水“吧嗒吧嗒”地一个劲儿流。林枫只好说:“你先回去吧,回头我们调查了解后再说。”

  没想到这一凋查了解,我便成了众矢之的,所有认识我俩的人(包括我的父母)都纷纷指责我。

  金垠从不就离婚一事与我沟通,一到夜晚,依然对我动手动脚。我对他的举动特别反感,气愤地反抗,甚至与他对打。就这样,我们僵持了一年多。

  1989年6月,我带的毕业班临近高考,我工作压力很大,经常备课和批改学生作业到深夜。在我专心致志地工作时,金垠经常从我背后冷不丁地伸手抓我、摸我。

  我越来越觉得,这间窄小的居所是水深火热的地狱,那张大床就像手术台,每天晚上我都被他摆弄和宰割。我对自己说:“我必须逃离这里!”

  7月26月,我和金垠都接到法院8月6日开庭的传票。拿到传票,金垠满脸愕然,而我窃喜。

  我万万没想到,这张传票竟会成为离婚大战的收兵令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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