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失业后,陈力的工作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,外出倒是更多了。陈力第二次夜不归宿是在2000年春节的前夜,那天陈力换了件新衣服出门了,整整到年夜饭即将开始他才回来,他故做抱怨地说着朋友让他帮忙置办年货等等。我忍无可忍直接切入:“云是谁?”陈力高亢的语调顿时戛然而止,像一只精神松垮的雄鸡,他说了一句:“你又听谁乱说什么了?女人都一个样。”没有否认也不予理睬,这种方式实在激怒了我,我终于摊牌了。然而自打我戳破这层纸后,云真的堂而皇之地走进了我的生活。
第三者住进了我的围城
有天云打来了电话,云知道我的存在,说起我家的事情云就像说故事一样,就连陈力和我婚前在白沙门的那次约会,她都能圈点出细节来。我不卑不亢地和这个只有23岁的女孩交涉着,但握着话筒的手一直冒着冷汗。早在两年前,陈力就认识云了,那次是陈力在东方出差,云是一家咖啡厅的服务生,此后他们就没有间断的联系。去年底云辞掉了工作来海口找陈力,而我们新婚的那套旧房子则是他们时常蜷聚幽会的小窝。
我真是败给他们了。云用她貌似弱者的声音对我说:“大姐,我很爱陈力,你就成全我吧,我已经不能没有他了。”挑衅吗?那就接招好了。我冷笑道:“他爱你吗?你试试好了。”挂掉电话后我抱着小小哭了,胡乱地骂着陈力的薄情寡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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